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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[第2章第2卷逼上绝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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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36节迷乱

    母亲的电话肯定和吴世兵有关,而刘源则可能还是为了那笔钱的事情,不过,也难说和吴世兵没关系,连柳中原都知道吴世兵完蛋了,他不可能到现在还不知情。

    韵真本想给刘源回个电话,但经过一番犹豫之后决定暂时不回了,她要用自己的沉默让刘源玩味出一种氛围,让他感觉到当前形势的敏感,让他知道自己和他的身份在这个时候的区别,虽然他是政协委员,但是说白了本质上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商人,让他明白在吴世兵案发后自己避嫌的态度。

    “韵真,你们慢慢聊着,我还有点事,先走一步……”这时,秦笑愚忽然站起身来说道。

    韵真也不挽留,笑道:“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,等明熙回来,有机会再聚……”

    “笑愚,那我们就说定了,你什么时候能来公司报道?”柳中原问道。

    “就这两天,我把家里的事情安顿一下。”秦笑愚说着扭头看看韵真忽然问道:“徐萍现在怎么样?很久没见她了,那天她还请我吃饭呢,可惜我正好没空。”

    韵真没想到他忽然会提起徐萍,也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意思,不过想到那天自己怂恿徐萍打的那个电话,心里一阵发虚,总觉得秦笑愚好像识破了自己的诡计。

    “她很好,马上就要出任支行的副行长了……”韵真不知道为什么,竟然把一项还没有的任命说了出来,她这才意识到,自己和秦笑愚只见似乎已经变成了对手,这样说很有点刺激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秦笑愚淡淡一笑道:“徐召没有看错人,徐萍跟着你会有出息的……只是,毕竟还年轻,你多指点她一下……”说完冲桌子上的人摆摆手转身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“中原,你为什么突然邀请他加入公司?我总觉得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……”秦笑愚刚离开,韵真就有点不满地质问道。

    柳中原慢条斯理地端起杯子说道:“既然是生日聚会,我们先不谈工作,来,我再敬你一杯,预祝你的梦想早日成真。”

    韵真端起杯子,斜睨着男人娇声道:“我的梦想你也知道?你可要有点心里准备,如果有一天我在银行混不下去了,可指望着你的公司吃饭呢。”

    柳中原一口干掉杯中酒,笑道:“看你说的难听不难听,到现在了还分什么你我,韵冰现在也是公司的大股东,说白了我们现在可是一家人……”

    韵真再不敢啃声了,担心柳中原嘴上没把门的,借着酒劲在明玉面前说出什么暧昧的话,她悄悄瞥了明玉一眼,见她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,没来由一阵脸红,赶紧端起杯子掩饰道:“来,明玉,我也敬你一杯,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啊?”

    明玉一听,好像就来了精神,端起杯子说道:“就这两天吧,他奶奶还有点事情要处理……对了,韵真,到时候你可要来台湾看我呀。”

    接着,韵冰和明玉又借着过生日的名义强行灌了韵真几杯酒,这个时候,韵真已经有了七八分酒意,带明玉再端起杯子,一双手乱摇,嗔道:“你这个酒鬼,再喝下去你肚子里的孩子都醉了,将来生出来的肯定也是个小酒鬼呢。”

    柳中原伸手挡住明玉,笑道:“你怎么一点都不自觉,说好喝两杯的,你数数,现在喝了几杯了?算了,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今天就到这吧,我晚上要和韵真谈谈公司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韵真虽然已经有了几分酒意,可柳中原最后这句话听得真切,心中忍不住一阵惊慌,心想,这么晚了他还要和自己谈公司的事情,要么是大事,要么根本就是一个借口,哼,谁知道他打什么坏主意……

    这样想着,忍不住朝明玉看过去,满心指望她把自己的男人拖回家去,奇怪的是明玉就像没听见似的,只顾和韵冰最喜爱那里胡扯。尽管心里面预感到会发生什么,可韵真就是说不出拒绝的话,心里面七上八下的,既有点惊慌,可似乎又有点模糊的期待,只觉得一张脸烧得厉害,最后娇弱无力地说道:“这么晚了,你还是送明玉回去吧……”

    柳中原摆摆手,不经意地说道:“楼下有人接她呢。”

    一行人来到楼下,发现天上已经开始飘起了小雨,可当他们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,马上就过来两个年轻男人,撑开雨伞遮在明玉和柳中原的头上,起初韵真还以为是酒店的保安,可随即就发现自己和韵冰却没人管,这才意识到这些人应该是柳中原带来的,没想到他已经开始享受大家族的待遇了。

    “韵真,你多保重啊,有了好消息就给我打个电话……”明玉被一个男人送上车后要下车窗冲韵真嚷道。

    韵真朝她摆摆手,没有说话,要不是韵冰一直搀扶着她,她觉得自己可能会一屁股坐在地上。正准备上一辆车,她忽然想到了妹妹,忙问道:“冰冰,你这是回哪里去?”

    韵冰扭捏了一阵,娇声道:“家里也没人,我干脆回爸妈那里去算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喝了酒怎么开车?干脆送你回去吧……”

    柳中原跳上车来坐在韵真的身边,笑道:“你就别瞎操心了,知道今天要喝酒,韵冰的司机一直在车里等着呢……走吧……”

    韵真一听,好像放下了一桩心思,身子一软就靠在了后座上,微微闭上眼睛,享受着那种晕乎乎轻飘飘的感觉,至于柳中原要带她去哪里谈工作,她连问都没有问。

    韵冰站在酒店门口,一直望着柳中原的车消失在车流里,这才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,等到接通知后,冲着手机厉声道喝道:“你这个骗子……你说……你现在在哪里?我今晚必须见到你……”

    韵真虽然有些醉意,可心里面还是明白的,只是那种微醉的感觉让她有种放肆的冲动,所以,她一路沉默着,决口不问柳中原要带自己去哪里谈工作,似乎只要自己一问就会暴露心中的软弱似的。

    好在柳中原坐在身边很老实,只是默默地抽烟,火光一明一灭,脸上的表情竟然显得有几分严肃。就连坐在前排的两个男人也没有说一句话,这让车里的气氛宾得有点压抑。

    这家伙,最会装了,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神经……该不会又是那个古从林给他出什么坏点子了吧,哼,他要是敢乱来,就把他的身份揭破,让他这个假孙子原形毕露……当然,如果他……不过分……只要他……温柔点……

    约莫二十多分钟之后,汽车终于停了下来,马上外面就有人拉开了车门,韵真下车的时候脚步有点不稳,可随即马上就有一只强有力的打手抓住了她的手臂,然后牵引着她走进了一个院子。

    “哎呀,这不是……我的别墅吗?”直到走到大门口,韵真这才认出了自己竟然站在自己以前别墅的门口。

    “不是你的别墅……而是我们的别墅……”柳中原一边开门一边笑道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明玉呢……她难道没有回来……”韵真忽然有点担心,不过随即意识到自己简直就是在说废话,这家伙如果想对自己干点什么,怎么会当着明玉的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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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bsp; “她最近一直住在北山别墅……我奶奶亲自照顾她……你不知道她多喜欢明玉肚子里的重孙子呢……”柳中原打开门,见韵真还愣愣地站在门口,就伸手轻轻拉了她一把。

    一走进别墅,韵真就愣住了,转着脑袋惊讶地扫视着房子里的一切,原本一楼已经改成了办公室,可现在却又恢复了自己住在这里时的样貌,就连每一件家具的摆设都和原先一模一样。韵真忽然一阵迷糊,朦胧中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,仿佛自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里,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过是自己的房客,就像以前那样,自己下班回来之后总是能看见他在客厅里晃悠。

    “你先上楼去……”柳中原见女人站在那里痴痴呆呆的样子,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。

    “上楼?为什么要上楼?”韵真看着柳中原慢慢朝着他原先做房客时在一楼的卧室走去,心里就像是被一股意念所控制,也慢慢移动脚步往楼上走去。

    “难道你也不跟我道一声晚安吗?”柳中原见韵真已经梦游一般走上楼梯,沉声问道。

    韵真转过身来,疑惑地盯着男人低声道:“晚安?你……不是要和我谈工作吗?”

    柳中原笑道:“当然要谈工作……你去自己的卧室……然后打开电脑,我们今晚来个视频聊天……”说完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,还关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韵真一听视频聊天,一张脸突然就胀红了,放心突突乱跳,一双脚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,脑子里想象着以前那些夜晚,自己趴在电脑前的那些激动人心的时刻,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,而今天不过是昨天的延续,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其实是多么地怀念那些迷茫而又心颤的夜晚啊。

    尽管心里面有一种深深的羞耻感和负罪感,可韵真还是用一只手扶着楼梯,嘴里骂着下流胚,一边慢慢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,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男人要对她说些什么,甚至让自己看点什么。

    卧室里的布置也和以前一模一样,就连炕上的被子都没有换过,那感觉就像昨晚还在这里住过一样。但是,凭着女人的直觉,韵真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细微的差别,那就是房间里的气息和以前不一样了,原本属于自己的淡淡的幽香变成了一股隐隐约约的香甜。

    这是明玉的气息,她总是喜欢那种浓郁的香味,该死的,他们在这里住过,他们在自己的炕上干那种事情,天呐,不知道他们有多疯狂呢,那个下流胚……在和明玉干着的时候,会不会心里在想着自己呢?

    电脑打开了,由于很久没有摆弄过监控设备了,韵真的动作有点陌生,加上心慌意乱,一只手颤巍巍的,好半天才打开了摄像头,可是画面中一片漆黑。不过,凭着经验,她知道那是因为房间里没有开灯的缘故,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雪花点其实就是来自一楼卧室的视频图像。

    “韵真,听见我的声音吗?”忽然房间里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,韵真吓了一跳,紧张地回头看看,好一阵才明白那声音是从音箱里传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闹什么鬼……你……什么时候又把它装上了?”韵真声音有点颤抖。

    “前几天装上的……韵真,我真是怀念以前那些日子,每一天都是新鲜的,每一分钟都能感觉到心跳……转了一大圈之后,我希望能够回到起点,然后一切都慢慢重新开始……”

    只有声音没有图像,不过,这让韵真稍稍有了一点安全感,她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,把眼前的黑屏当成了一块遮羞布,殊不知,她虽然看不见对方,对方却能够看见她的一举一动,一颦一笑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在胡说什么呀……”韵真一颗心咚咚乱跳。“你不是要谈……工作吗?”

    “是呀,我想告诉你,今天,刘源已经和古叔达成了妥协,他已经同意对聚源公司进行股份制改造,从今以后,他只是聚源公司的一耳光隐形股东,再也没有公司的决策权了,接下来,中原公司和聚源公司进行资产重组,我当董事长,古叔当总经理,韵冰担任财务总监,这里面也有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……这样安排,你没意见吧……”

    柳中原嘴里叼着一支烟躺在床上,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他把电脑朝自己移近一点,以便里画面中那张绯红的俏脸更近一点。

    “妥协?”韵真脑子里乱哄哄的,只能尽量抓住那些关键字。“刘源为什么要和古叔妥协?”

    柳中原嘿嘿一笑,得意地说道:“这可由不得他……他现在是一条丧家之犬,惶惶不可终日呢,如果吴世兵落到警察手里,他就死定了……所以,他只能指望古叔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想杀人灭口?”韵真回过味来了,虽然这已经在她的意料之中,不过,柳中原亲口说出来仍然让她感到吃惊。

    “你一个娇滴滴的美人,就别管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了……怎么样?我奶奶上次和你谈的事情,你到底想好了没有,你不能永远拖下去吧,答应不答应总得有句话啊……”柳中原语气虽然平静,可心里面还是很紧张,说完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的女人。

    韵真张着小嘴半天没说话,她似乎明白了,今天柳中原以谈工作为名,把自己带到这里,实际上是想和自己摊牌了。不知道自己如果拒绝他,他将会有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有一点几乎可以肯定,如果自己拒绝了他,那么,公司经过他们叔侄重组之后,自己将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权,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和韵冰的财务总监目前也不过是一个承若,一切都是在自己答应嫁给他的前提下才能生效。

    哼,不用说,这些鬼点子都是卢凤仙和古叔在背后授意,这个坏蛋怎么能有这个心机?他倒是一心一意想去自己做老婆呢,哪里知道卢凤仙和古叔的如意算盘。

    “那你说说……你自己怎么想的?”韵真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娇媚。

    柳中原从进门的时候起就已经有点按耐不住了,要不是想跟女人玩点浪漫,恨不得马上剥光 她,此刻见她媚态十足,哪里还禁得起引幼,一只手在杯子里加紧活动者,一边哼哼道:“我的心思你还不清楚?韵真……这次我可不跟你开玩笑,你如果不答应,可别怪我翻脸无情。”

    韵真明显感觉到了男人急促的气息,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马上激动成这样,不过,一听他话中带着威胁的语气,便不高兴地嗔道:“你是不是又想犯老毛病,我可不受任何人的威胁……”

    柳中原一听,反而冷静下来,沉声说道:“韵真,你别想着玩猫捉耗子的把戏,我可不是刘源,也不是王子同……更不是秦笑愚,你今天给我一句明白话,我奶奶还在等着呢,她马上就要会台湾了,在走之前想知道个准信,你又不是十八岁的少女,没必要羞羞答答的……”

    韵真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连求婚都这么霸道,恨声道:“我虽然不是十八岁的少女,可也不是像明玉一样随便……你以为你是谁,别忘了当初是谁低三下四地求着我,哼,怎么?现在手里有几个钱就在我面前装大爷了?”

    “韵真,别说这么多,你只要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。”柳中原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
    韵真在来这里的路上,满以为今晚柳中原肯定是对自己深情款款,温柔有加,她甚至已经做好准备,在男人温柔的哄劝之中半推半就地投怀送抱,可没想到,他竟然如此粗暴,虽然没有触及自己的身体,可已经在精神上占有了自己。

    韵真正准备爆发,忽然脑子一转,心想,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,既然有心向自己求婚,为什么就不会说几句甜言蜜语呢

    ?这可不符合他的脾性。如果没猜错的话,他副打了鸡血似的模样,少不了也是那母子两的授意,他们生怕柳中原将来镇不住自己,所以想一开始就让自己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韵真硬生生地压制住了自己的野性,缓和了语气低声道:“中原,你真的想娶我吗?你想好没有,我可不像明玉那样逆来顺受,到时候你受得了吗?”

    柳中原一听,骨头差点酥掉,哪里还硬的起来,一伸手打开了屋子里的灯,盯着画面中的女人哼哼道:“韵真……我……我不是一直都听你的……只要你……一心一意对我……我自然会好好对你……”

    韵真得意地一笑,正想开口,忽然,屏幕上闪过一道光亮,画面就像是发生了爆炸一样,然后色彩渐渐平衡,画面变得清晰起来。

    “啊,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韵真看见柳中原怀里还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,这种情景对她来说是再也熟悉不过了,“啊,你……你能看见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当然能看见你……我一直都在看你……害什么羞呀,以前又不是没看过,再说你还穿着衣服呢。”柳中原说着话,忽然掀开了身上的被子。

    “啊,你这个……混蛋……又犯老毛病……”韵真娇呼一声,伸手捂着脸,不过,她还是忍不住透过指缝偷看,一颗芳心突突乱跳,那效果比男人说一百句甜言蜜语还要有效。

    柳中原嘿嘿笑道:“我这老毛病看来这辈子都改不了了……怎么?难道你不想缅怀一下我们过去的美好时光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这个下流……你把灯关掉……不然……不然我马上就走……”韵真嘴里这么说,可就是站不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敢离开座位,我马上就来抓你……”柳中原邪恶地说道,照样大刺刺地躺在那里,盯着女人羞臊的样子兴奋异常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这个无赖……我恨死你……你……你现在侮辱我……今后……一百倍还给你……”韵真就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绳子束缚住了,一点挣扎的能力都没有,只能说这狠话来发泄自己的羞耻。

    柳中原之所以敢这么做,一方面受内心狂热的支配,另一方面也基本上了解女人灵魂深处的躁动,不过,他见女人被自己羞得快哭出来了,见好就收,马上拉过被子盖住下面,轻笑道:

    “你不愿意看就算了……韵真,我可没有想要侮辱你,我知道这样能给我们彼此都带来快乐,再说……这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人,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……我们其实已经有了许多共同的秘密,我长长因为守护着我们的秘密而感到幸福……”

    韵真不得不承认柳中原熟知自己的脾性,他知道自己的弱点,知道自己内心那点近乎不正常的冲动,也正因为如此,心中才一直对他恋恋不舍,以至于在得知他可能和自己有血缘关系之后,既羞耻又失望。

    韵真见柳中原盖上了被子,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,不过,一颗心已经被他搞乱了,脑子晕乎乎的,不知道刚才自己和他都说了写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今天把我叫来……除了威胁人家之外,就是这样来羞辱人家……你到底什么意思?你说……哼,我要是拒绝你,你有什么卑鄙的伎俩报复人家……”韵真一双眼睛躲躲闪闪地看着屏幕中的男人,语气中充满了幽怨。

    柳中原忽然变得严肃起来,正色道:“我不是要威胁你,而是有些事情在你没有表态之前没法谈……有些话我只能告诉自己的老婆,而不是一个银行的行长……”

    “哼,谁知道你按什么心……你老实说,我如果拒绝你……他们让你怎么对付我?”韵真瞪着柳中原娇嗔道。

    柳中原嘿嘿一笑,犹豫了好一阵才说道:“我要是告诉你,你又要生气……你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……你说,你愿不愿意嫁给我?”

    韵真知道,自己今天如果没有一个明确的答复,明天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毕竟,在吴世兵出逃之后,各种力量在暗地里蠢蠢欲动,自己在这些人的博弈中虽然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,但却可能是卢凤仙和古叔实现自己目的的一个重要环节,不然他们为什么对柳中原和自己的关系这么感兴趣呢?

    不过韵真不想这么轻易就范,坚持道:“你现在就当我已经拒绝你了,接下来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伎俩……”

    柳中原猛吸了几口烟,心中一阵恼火,他没有出声,而是摆弄了一阵笔记本电脑,然后忽然把屏幕朝着韵真的方向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看看……这是第一步……就凭这个你那个行长就当不成了……还有,如果你不和我们站在一起,吴世兵的案子肯定会把你卷进去……”

    韵真嘴里一声惊呼,虽然心里有思想准备,可还是被画面中自己那见不得人的淫 靡模样吓了一跳,一张脸被羞耻和愤怒胀得通红。

    这张光盘一直是她的心病,在某些重要的时刻,上面的画面就会不由自主地在脑子里闪现,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,它果然成了柳中原占 有自己的筹码。

    如果说过去柳中原只是拿着光盘敲诈点好处,那么现在他可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小混混了,就像他威胁的那样,如果自己不和他站在一起,他会毫不犹豫地毁了自己,即便他出于对自己的感情而有所顾忌的话,那个古叔也会毫不犹豫地对自己下手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混蛋……你说话不算数……你是不是个男人……我……我要问问明玉……你们……没一个好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韵真觉得一阵虚脱,除了用语言发泄自己的愤怒之外,没有一点挣扎的余地,无奈之下,只好趴在桌子上呜呜地哭起来。心想,罢了,这个这个混蛋现在有古叔撑腰,根本就不会放过自己,要么乖乖做他的老婆,要么就身败名裂,成为世人的笑柄。只是……怎么也要想个办法,不能让他为所欲为,不然今后还不被他欺负死……

    哭着哭着,忽然,韵真猛地惊醒过来,马上就想起了柳中原的真实身份。怎么就把这件事忘记了呢,哼,产点被这家伙搞蒙了,先别得意,等一会儿就让你神气不起来。就不信卢凤仙会为了一个假孙子鞍前马后。

    韵真抹抹眼泪,抬头朝着屏幕看了一眼,忽然发现画面中的男人不见了,只剩下那台笔记本电脑。上卫生间去了?肯定没穿衣服,马上就要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隔着屏幕太费事……我们还是面对面谈谈吧……”

    忽然,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,韵真惊呼一声,马上从椅子上跳起身来,眨眨眼睛,不敢相信地盯着门口的柳中原,只见他裸着精壮的上身,腰间不伦不类地围着一块枕巾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你……快出去……你想干什么?啊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韵真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,结果腿绊了一下,倒在了炕上。随即马上就爬起来,发现男人并没有追上来,而是点上一支烟,靠在门框上悠闲地吸着,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她的身上瞄来瞄去,虽然脸上带着微笑,可一双眼睛里却充满了邪恶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别过来……”韵真顾不上还穿着鞋子,马上就移动着屁股缩到了墙角,就像大多是女人面对施暴者一样,只是眼神中并不是惊恐,而是惊慌失措,娇羞无比。

    “我估计今天没有来得及准备防狼喷雾剂吧……”柳中原就像面对一只失去了抵抗力的羔羊,盯着满脸娇红,浑身微微颤抖的女人幸灾乐祸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敢……胡来

    ……这辈子休想要……我警告你……你坐在那里,我们好好说话……”韵真说着话,一只手不自觉的一拉被子遮住身子,虽然穿着衣服,可在柳中原一双色 眼的凝视下有种袒露的感觉。

    柳中原不慌不忙地把烟头扔进卫生间,然后并没有坐在那把椅子上,而是径自走过来,就像是这间卧室的主人一样,一歪身子就靠躺了下来,一边扭头盯着吃惊的缩在被子里的女人嘿嘿笑道:

    “你好歹也结过婚……怎么就吓成这样?我就不信你不想……其实,你心里也很想的……对吧……”说着,忽然伸手碰了一下女人的脸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别碰我……”韵真就像被电打了一下,一拉被子把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部遮住,只留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,一双美目水汪汪的盯着男人,身子在被子里不由自主地阵阵哆嗦。

    柳中原深深吸了一口气,强忍着没有去扯韵真身上的被子,侧过身,用一只手支着自己的脑袋,凝视着韵真低声道:“韵真……让我们撇开那些是是非非,其实我也不想把你和那些事情扯到一起,我只知道……我心里却是很爱你……”

    韵真脑子一阵糊涂,不过随即想到,一个已经爬上了女人炕的男人,要么就是强 暴,要么当然是说些花言巧语哄自己就范,这个时候,为了达到目的,就是让他叫声奶奶也不一定会拒绝呢。

    “不行……今天不把话说清楚……你休想……要人家……”韵真躲在被子里娇弱无力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难道你非要把我们的关系个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扯到一起?”柳中原渐渐失去了耐心,一双牛眼瞪着女人瓮声瓮气地问道。

    韵真心中一紧,因为男人凶狠的样子让她既变得柔弱又让她心惊胆颤,她知道,如果不能镇住他,看他那模样随时都会扑上来,和这头蛮牛搏斗,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手,上次在公园的时候,差点被他剥了衣服呢。

    “谁想车那些事情,是你先威胁人家的……哼,你以为我怕你……告诉你,你要是敢乱来,我让你……失去一切,重新变成流浪汉……”

    柳中原朝着韵真逼近了一点,伸长脖子,一张脸几乎碰上女人的鼻子,不怒反笑道:“好啊,只要你高兴……不过,起码今天晚上你是做不到了,别说是变成流浪汉,只要能够一亲芳泽,即便明天死了我也不在乎……”

    柳中原的话让韵真一怔,心想,怎么就忘记了呢,这家伙的本性放荡不羁,面对自己的美色,怎么还顾得上后果,威胁对他来说根本就不起作用。

    “啊,不要……等一会儿……”

    忽然,韵真一声惊呼,就在她一愣神的功夫,柳中原忽然像只敏捷的猎豹一样,一伸手就掀起了被子,一个身子一眨眼就钻进了被窝里,然后把女人的身子往怀里一带,紧紧搂住了,嘴里还哼哼道:“看你今天还往哪里逃……乖乖乖的……啊,真香……”说着话,鼻子就在韵真的脸上,脖子里上嘶嘶乱嗅一起。( 绝对秘密:行长日记 http://www.qishuwx.com/6_6159/ 移动版阅读m.qishuwx.com )